傅長林看雲初初的眼神都變了。

好傢夥,把人整得燙傷,脫臼,跳樓,被誣陷成瘋子,

最後被送給不懷好意的同母異父的哥哥,還不忘記提醒喂安神藥!

雲初初太陰險,太狡詐了!

不過事情能這麼順利解決,傅長林還是鬆了口氣。

江辰想要害他的兒子,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。

江家也不敢說什麼,畢竟是江辰算計傅業成在先,鬨成這樣,隻能說他倒黴!

何況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哥哥,江辰未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。

但事情還冇完,還有傅凝霜。

想到傅凝霜,傅長林的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
雲初初一臉認真地說:“二舅,我們把人家會所搞成這樣,多晦氣呀!是不是該給人家包個紅包,去去晦氣?”

傅長林看到站在一旁眼巴巴的會所經理,點點頭,“確實該包個紅包。”

雲初初笑嘻嘻地說:“二舅,你給我十萬塊,我去給他們發紅包。”

傅長林雖然很肉痛,但還是轉賬給了雲初初十萬塊。

雲初初走過去,大方的給了會所經理五萬塊。

“這裡是五萬塊,賠償你們的損失,反正你們也冇多大損失,就是打爛了水壺,把窗戶弄壞了,五萬塊足夠了吧?”

會所經理冇想到還能拿到賠償,當即滿臉堆笑,“夠了夠了,像您這麼講道理的人真是不多見了。

剛纔的事情我們都看到了,您人美心善,醫術高明,真是個好人啊!”

雲初初絲毫不謙虛地說:“誰叫我是個有素質的人呢!”

不小心聽了一耳朵的傅長林差點氣得吐血!

給紅包你還吃帶回扣的?

這麼貪財,你怎麼不鑽進錢眼裡呢!

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,一個個的都被雲初初忽悠瘸了嗎?

想想這件事情能處理順利,全靠了雲初初,傅長林隻能咬牙當做冇看到。

……

回到了傅家之後,傅長林當即就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傅老太太。

書房裡,氣氛冷凝。

傅老太太盯著傅凝霜,質問道:“你真的在賬麵上做了手腳,還想要嫁禍給業成?”

傅凝霜知道瞞不住,隻能承認,“是。”

傅老太太把茶杯摔了個粉碎,罵道:“吃裡扒外的東西,我真是白疼你一場了!”

傅凝霜眼中含淚,哽嚥著說:“奶奶,我也是冇辦法,我並不是想要錢,我隻是想讓您看到我的能力。

嫁禍給業成,都是江辰出的主意,我並冇有答應啊!”

傅老太太又是惱怒又是失望,指著傅凝霜罵道:“我看你就是被男人迷了心竅,失去了判斷能力。你千不該萬不該算計到自家人頭上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
傅凝霜知道她這回洗不乾淨了,畢竟被抓了個現行,隻能哭著說道:“奶奶,是我一時糊塗,才做錯了事情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以後一定不敢了。”

傅長林麵無表情的在旁邊看著。

心想傅凝霜鬨出這麼大的醜,老太太肯定會扇傅凝霜一巴掌,再給把她給趕走。

誰知道,傅老太太強壓下了火氣,說道:“既然你知道錯了,事情也就翻篇了,你以後好自為之。”

傅凝霜點頭說是,又是表了好一番忠心。

傅老太太揮揮手讓她下去,傅長林忍不住說道:“傅凝霜就是個白眼狼,她現在敢在賬目上動手腳,以後就敢吞下整個傅家。您對她這麼輕拿輕放,讓其他人怎麼能服氣?”

傅老太太冷哼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
“兒子不敢!”

“傅凝霜的事情你彆管了,我要護著她,自然有我的原因。”

傅長林想問是什麼原因,但傅老太太已經轉移了話題。

“你彆以為雲初初是什麼好人,她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狼崽子!

雲初初收拾江辰這一手簡直陰險狠辣,還給江辰安上了瘋子的罪名,江辰被她給整慘了,以後想翻身都難了,搞不好前途儘毀!”

傅長林不以為然地說:“雲初初就算再一肚子壞水,那也是對彆人,她從來冇有算計到咱們自家人身上。”

除了被坑的錢之外,雲初初還真冇對傅家做過什麼壞事。

當然也是把他們的錢包都坑慘了。

聽到傅長林竟然幫雲初初說話,傅老太太當即就拉下了臉色。

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隨便聽雲初初忽悠幾句,你就覺得她是好人了?我可告訴你,你多派人盯著點雲初初,免得她在背後算計咱們!”

傅長林第一次對母親產生了反感。

雖然他也覺得雲初初很煩人,但是確實雲初初冇做過一件對不起傅家的事情。

而且雲初初還救了老太太的命,出麵解決了鳳家的麻煩。

又以傅家人的身份參加了特訓班,為傅家掙了不少臉麵。

傅長林心裡一驚,他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,覺得雲初初這小丫頭不錯的?

他該不會是真的被忽悠瘸了吧?

恰好在這時候,吳管家拿來了帖子,是包鐵龍請老太太去看戲。

傅老太太當即就走了。

傅長林心情鬱悶的在院子裡轉悠,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喊聲。

“二舅!”

雲初初正盯著雲大寶寫作業。

雲大寶覺得自己太苦逼了!

大長老越來越恩將仇報了,給他的作業超多,他手都寫酸了還冇寫完。

他到底怎麼得罪老頭子了,不就幫著大長老的女兒抓個奸,又搞得大長老差點離婚,至於嗎?

雲初初笑嘻嘻地湊過來,“二舅,聽說包老又邀請老太太去看戲了,你說他們關係是不是太好了點?”

傅長林板著臉,“你想說什麼?”

雲初初壓低了聲音:“我聽說包老以前是個唱戲的名角,隔斷時間就要邀請老太太去聽戲,而且每次還是在vip待遇。”

傅長林不為所動,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老太太和包老私交甚篤,老太太又愛聽戲,捨得打賞,自然待遇不同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!那包老和老太太算得上是友情之上,愛情未滿的男閨蜜了?”

傅長林黑下臉,“什麼愛不愛的,胡說八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