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牢房區,袁如霜隨手推開一扇牢房的門,發現地上赫然放著一本監獄守則。

袁如霜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的幾個學弟學妹:“牢房地板上有監獄守則,你們幾個分散到其他牢房找找看,有錢不掙白不掙。”

“好的,馬上去找。”田遠第一個響應學姐的號召,轉身走向左前方的牢房。

和尚一眼撇見田遠去的那個牢房,地上好像有好幾本監獄守則,馬上跟了進去。

捲毛、蝴蝶見掙錢的機會來了,也不願落後,生怕被彆人搶了先。

小跑著檢視前麵的牢房,看到地上有監獄守則,就急忙衝進去撿。

蝴蝶的個子在女生裡麵也算比較矮的,眼睛正好夠不到牢門的小窗。

她連續推開幾個牢門都冇發現監獄守則,心裡很是著急,加快腳步不停的尋找。

終於在很靠前的一個牢房看到一本,興沖沖的跑了進去。

很快,五個學生都進了牢房。

這時,看著監控的商逸臉上終於露出了陰險的笑容。

“你們覺得這個鬼屋很無聊?一點不嚇人?”

“那今天就給你們下一點猛料,叫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恐怖的三星場景!”

扭頭看向監控的另一個螢幕,商逸發現公爵站在廁所裡對著鏡子看了好久了,一直冇出來。

他擔心出什麼意外,趕緊用監獄裡留下來的對講機開始呼叫。

“我是商逸,呼叫蜥蜴,立即去廁所看看那個遊客,保護好他的人身安全。”

“蜥蜴收到,馬上過去。”

當警察學院的五個學生都進入牢房之後,陰冷的監獄牢房走廊上瞬間出現了四個麵目猙獰的獄警,他們分彆走到學生進入的牢房門口,“咣噹”一聲把門關上。

蝴蝶剛把地上的監獄手冊撿起來,就聽見後麵鐵門一聲巨響,嚇的她花容失色,趕緊回頭,隻見牢門的視窗上露出一張佈滿了皺紋的臉。

蝴蝶本來膽子在女生中還算比較大的,但是一個人突然被關在陰暗潮濕的牢房中,還是吃驚不小,手裡拿著監獄手冊,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。

“你踩著我的腳了。”

蝴蝶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個聽著非常瘮人的沙啞聲音,她急忙扭頭,一張滿是傷痕、蒼白如紙的陌生的臉正好和她四目相對。

監獄手冊從指尖滑落,兩秒鐘的絕對安靜之後,牢房裡傳出蝴蝶的一聲幾乎要刺透耳膜的尖叫!

她轉身拚命奔跑,用力去推牢房的門,冇想到門一下子開了,她用力過猛,踉蹌幾步之後,竟然又衝進了對麵的牢房!

咣噹——!

她再次聽到身後牢門關閉的聲音。她手扶著腰,大口喘著粗氣,看看這個牢房裡冇有什麼可怕的東西,稍微穩了穩心神。

轉身一看,隻見牢門的視窗上還是剛纔那張佈滿皺紋的臉!

她再次被驚到,不由自主又往後退了一步。

“你又踩著我的腳了。”

她嚇得一哆嗦,扭頭一看,還是那張滿是傷痕的慘白的臉,離自己的鼻尖隻有五公分!

她腦袋一片空白,天旋地轉,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瞬間倒在牢房的地板上。

……

田遠與和尚走進同一間牢房,彎腰撿起地上所有的監獄守則,大致看了一下牢房裡麵的陳設,覺得冇什麼特彆之處,返身正要出去,突然看見有個穿製服的獄警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
雖然被嚇了一跳,但畢竟兩個人在一起,而且也看清了獄警的樣子,知道是鬼屋演員,也並冇有多害怕。

但是當兩個人一起去推牢房門的時候,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:“你看見我的頭了嗎?”

兩個人回頭一看,隻見一個穿著囚服的無頭屍體血淋淋的佇立在他們麵前,更要命的是,他還伸手不停的比劃著。

和尚和田遠差點被這個無頭屍體嚇尿,手裡的監獄守則散落在地,大叫一聲衝出牢房。

兩個人在監獄牢房區的走廊裡狂奔了一段路,回頭一看,那個無頭屍體竟然還在他們身後!

兩個人都嚇得一哆嗦,連滾帶爬的跑上樓梯,看見有個房間門開著,也冇顧的上看標牌,一頭紮了進去,隨後立刻返身把門關好。

田遠看看和尚被嚇得蒼白的臉,喘著氣說道:“太他媽嚇人了。和尚,你不是膽子很大的嘛,怎麼也嚇成這樣?”

和尚雖然也被嚇夠嗆,但是一聽田遠這話,立即就不開心了:“什麼叫也嚇成這樣,田遠你會不會說人話?我是為了照顧你的感受,才和你一起跑的,知道不?”

和尚被田遠給氣夠嗆,反而把之前的恐懼沖淡了不少,他摸摸自己的光頭,開始打量這個房間,隻看了幾眼,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特麼是陰曹地府的刑場嗎?”

這時田遠也發現不對勁,他習慣性的躲在和尚後麵,兩隻小眼睛偷偷的打量著房間裡的陳設。

隻見偌大的房間中間擺著幾張台子,有幾張像醫院的手術檯,有幾張則像上酷刑的老虎凳。

四周的牆上掛著各種看著就很瘮人的刀具和各種造型恐怖的刑具,地上散亂的放著大大小小敞著口的塑料箱子。

有的箱子堆滿了各種人的殘肢,有的箱子則盛滿了各種血淋淋的器官。

地上到處都浸著黑紅色的血,刺鼻的血腥味和福爾馬林的味道混在一起,讓這個場景更顯得恐怖而真實。

“這個地方太可怕了,不能在這裡呆著,趕緊換個地方。”

和尚轉身就想往外麵走,不料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撞開,那個無頭的囚犯屍體就站在門口!

“高醫生,陳醫生,孫醫生,你們都在啊,幫我換顆頭好不好,這兩個人就挺合適,你們隨便挑一個吧。”

從無頭囚犯腹部傳出來的聲音既洪亮又瘮人,在空曠的物理診療室裡回聲陣陣。

和尚深吸一口氣,然後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,作為警校學生,他很清楚,充足的氧氣和輕微的疼痛能讓人迅速冷靜下來。

“田遠,彆慌,這就是個鬼屋演員,裝得比較像而已,這個世界上冇有鬼。”